那根木棍在林青云手上逐渐出现一把剑的雏形,他将木剑递给荷濯茗,道:“你试试长短。”
荷濯茗接过木剑,拿在手上挽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剑花。
看起来很漂亮的一个剑花,实际上却很拙劣,破绽大得像太阳一样显眼。
林青云鼓掌,喝彩:“好!好剑花!你学过用剑吗?”
荷濯茗颇为受用,还有一点骄傲,回答:“我在少年班学过舞剑。”
林青云伸手把木剑要回来,给削短了一截——荷濯茗挪到他旁边蹲下,问:“剑长了吗?”
她用着的时候感觉还好,没觉得剑长。
林青云道:“长了的,不削短点,你出剑不好出。”
他是按照自己用剑习惯做的木剑,直到看见荷濯茗挽出那个破绽百出的剑花,他才意识到荷濯茗胳膊要比自己短,个子也比自己矮。
他削断那截木头,目光又扫向身旁抱膝蹲着的少女:她半边脸浸在火光里,半边脸淹着夜色,但面目却异常的清晰,黑白分明,工整端正的眉眼,眼睛眨也不眨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但脸颊肉又很圆润,整张脸的边缘都被圆润无棱角的线条包裹。
稚气的,无害的,毫无警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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