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税惠及两城民生,如果行商税并非幌子,那么眼线也该潜伏了。
吴祎把密信烧了,白羽飞到鸟架上歪头看着她。
可是,赵家和谢家,又在图谋什么呢?那门赘事,赵谢两家,还有牵扯进来的孙氏……
后院传来一些动静,白羽机敏,迅速从窗户飞了出去。吴祎想到赵贞男或者碎玉可能在后院,怕白羽吓到人,连忙追了出去。
碎玉是个勤快手脚,听了寒镜的话,知道自己能够在静园长留,便高高兴兴的去后院打理花圃了。
他把贞男也喊上了。贞男原不想同他去,他心里憋着口气,这碎玉一来就插手了庖厨,现在祎女姬还许他做花草侍,甚至都没让他试工!
祎女姬待碎玉是不同的。贞男想到这点,胸口泛着闷,不知怎的,就跟碎玉去了花圃。
花圃久未打理,枯的枯,长的长,杂草丛生,盆栽积灰,十分凌乱荒芜的模样。碎玉打量了一会,决定先把盆栽挪出来。
贞男蹲在地上帮忙清理枯死的植株时,耳边传来哗啦一声的脆响。他抬头看去,是碎玉摔碎了一个花盆,碎片、土块和花苗撒了一地。
碎玉有些慌乱,“我去找笤帚和簸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