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寒镜还以为赵贞男只是出去逛逛,没想到天黑了人也没回来。这个赵贞男!好生过分,一发了工钱就迫不及待跑了,不说辞工,也不等她找到新庖工!难怪下午出门前鬼鬼祟祟的像只小老鼠!
寒镜怒气冲冲把今日之事告诉了吴祎,吴祎觉得赵贞男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就走了的人,“你看着他出门的吗?他出门的时候没说什么吗?”
“我在那边练枪,他从那边过来,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就说自己要出门,接着就溜出了门。呵,人家碎玉今日也出了门,碎玉就知道回来,这个赵贞男有没有良心啊!我还给他留了一锅糖水呢!”
吴祎:“你就是想让人家刷锅。”
“师尊,我想让他刷锅不假,可是糖水也是真的啊!”
吴祎算了下赵贞男出去的时间,足足几个时辰,就是东市西市北市南市轮着逛,都足够逛好几遍了。
“好了,寒镜,谁洗锅的问题先放放,现在调集人手去找赵贞男,”联想到宋言失踪的案子,吴祎拧着眉,“他可能出事了。”
师命必达,师尊想要爱徒做到,寒镜点头,“是。”
尽管寒镜心里觉得赵贞男就是不想在庖厨干了,十有八九是他厌倦了成日抱着砧板切配菜的生活,这才自己跑了的。哼,他想当贞男,不想当砧男。
寒镜调集了人手,然而寻找赵贞男的过程并不顺利。寒镜带着人把赵贞男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只有一间香料铺子的店家依稀记有个符合赵贞男描述的人过来买了零陵香,又试了下香就走了。
“师尊,还要接着找吗?他都有闲情雅致买香料呢,说不定就是自己躲起来了,不晓得在哪里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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