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英派人送来了一个匣子。吴祎打开看过便合上了。
兴许是匣子扣合的些微声响惊动了昏睡中的贞男,吴祎听到被子摩擦的动静。
贞男受了些伤,加之长时间处于封闭黑暗的狭小空间里,受了惊,头两天他反复发热,噩梦频频,夜里也要烛火长明方能歇下,第三日总算不发热了,醒的时间也多了些。
她坐到榻边伸手探了一下贞男的额头。
贞男睁着眼睛,总觉得有些难为情,半张脸藏在被子里。这几日他虽昏昏沉沉的,却也知晓谁在照顾自己,他身上有很多处淤肿,都被妥善处理了。自然,身子又被看去了。
“还好没发热了,”吴祎松了口气,“被子别捂那么高,不闷吗?”
“哦……”贞男听话的把被子落下来一点。
“起来喝点水。”茶炉里一直温着热水,吴祎倒了一杯递给贞男。
这一幕似曾相识,她把他带回静园的那天,她也是这般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贞男垂眼接过那盏热茶,茶水泛起了小小的涟漪,暖意顺着指间一路流淌到了心口。
空掉的茶盏被搁置在一边,吴祎把苏英送来的匣子拿来了,隔着被子压在贞男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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