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银色丝线没入三头犬的身体,三头犬油亮的皮毛开始暗淡。
属于它的时间快速流逝,属于它的生命华彩正在消失。
林熹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想起了她养的那只大黄狗。
她十六岁那年,大黄老死了,大黄的死带走了很多东西,她和奶奶的笑容都变少了。
埋掉大黄之前,林熹怕人偷狗,处理了一下才将大黄安葬,第二天,县城里的一户人家因为狗肉中毒进了ICU。
埋葬大黄的坑只留下几根黄色狗毛,风一吹就飘远了。
大黄唯一留下的东西是一只小黄狗,是它领回家的,很小一只,长得和大黄很像。
真奇怪,在当下这个环境里,她杀个人都不一定愧疚,现在杀只三头犬心里倒不是滋味了。
林熹抹了一把脸,看着那只三头幼犬变成一捧灰烬,那根银色的丝线从灰烬中飞出,没入林熹手中的毛球上。
毛球蠕动了一下,忽然张开了一张特别特别小的口,吐出一截的长满倒刺的粉色小舌头,把那根银色丝线吧唧吧唧地嚼进了嘴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