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摔出去才暴露那身老头背心大裤衩,的确有碍观瞻,林竼不保证能平静跟他对视并讨论正事。
两人心照不宣避免提及当前场景的前提,到底什么情节之下才会衣衫不整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总之生活的关键态度在于难得糊涂。
然而等她打开衣柜,面对分类悬挂、收折整齐的衣物,心头骤然一紧,与此同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有一枚戒指,精致的铂金环散发莹亮光辉,中间嵌着更加闪耀的单粒钻石,是婚戒。
“我有种感觉,诸位还是太紧张了,偏偏自己又没能意识到那种紧张,普遍心浮气躁。”叶修一边走出来一边说,只是用清水潦草洗了洗脸,随手抽两张床头柜上的抽纸擦干净水迹。
“心里没底很正常吧,这才第一天。”林竼说。她已经在房间另一头的黑胡桃木梳妆台前坐下,把外袍换成了一件有扣的衬衣,粉白渐变色的oversize衬衣和睡裙差不多长了,一直盖到膝盖上方。
叶修的注意力转移了,盯着床上扔给他换的衣服,是男装。纯黑的T恤质地柔软,偏偏在右腰有一朵工艺复杂的大花,裤子乍一看只是普通直筒牛仔裤,只在左边口袋至大腿处有泼墨状的白色印花装饰,但裤筒未免太窄,非常挑人。
他好像认识穿衣风格类此的某人。
“说的就是你,”叶修机械道,“个人情绪影响专业性就麻烦了。”
“哦?”林竼反问,语气冰冷。
他说不下去了,专业性堪忧,但是事有轻重缓急啊!
“这是跟谁——同居?”他说,“又怎么会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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