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和陈元康来走个过场了事,却不曾想撞见这一幕。
陈元康掌机要之事、是他高家的自己人。对于高澄来说,陈元康的女儿,日后他会给配个高门,这是君主对忠臣的回馈,也是强者对下僚家属的庇护。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早就与之相熟,更没想到,纯稚孩童竟待他如此真心。
他不由出声轻唤:“稚驹。”
那小人儿闻声懵懂回头,见是他,先是一喜,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睫,小手无措地绞着衣带。
高澄缓步近前,执起她的小手将人从蒲团上拉起来。
牵出殿门,到了廊下也未松开,就那么用背着的那只手牵着她慢走,俨然一副带着自家孩儿的模样。
陈扶任他牵着,方才对佛祖所求,原是实话,她确实盼着高澄这棵大树活得长长久久,才好庇佑她余生无虞,只不过,这番‘忠心’,要叫他瞧见才好。
空着的那只手忽地一暖,一只更小的手钻进了她的掌心。
原来是脱身寻来的阿珩,他看看阿耶,又看看稚驹姐姐,默不作声地加入了这奇特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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