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扶垂手在案前,心里却不如面上那般静。
她知道接下来这里要上演什么,毕竟高澄调戏李昌仪,可是历史名场面。
可她不明白,高澄为何不支开她?
方才她已寻了个由头,说要出去拿些炭添炉子,可高澄眼皮都没抬,只道:“让刘桃枝去。”
她只得依旧钉在这里,盯着砚台发呆。
他点点文书上渐淡的墨痕,示意她继续磨墨。
不是,真当她是个石头,半点不通人事么?她都八岁了!月前斛律光还劝过,说那种事该避着她些。如今看来,全是耳旁风!
正思绪纷乱,崔季舒引着一人进来了。
女子脸上施了薄粉,五官明艳,一身胭脂色杂裾垂髾,像一株盛开的红梅。高髻上一枚点翠金凤,振翅欲飞,眉梢挑着股锐气,好似开在峭壁似得傲然。
是李昌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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