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沈技术说话做事就是敞亮。”
钱红梅很为孟谷雨高兴,“你是不知道,这大院里可不止你一个保姆,还有两三个,都是因为情况特殊组织审批通过的,我知道其中一个,也是住独院的,那家人可是抠搜,说是管饭,保姆就只能吃些剩饭剩菜,但凡吃点有油水的,就拐弯抹角的念叨,你这丫头,运道好。”
这年头人活个什么,就是活口饭,能吃口白面,对时下的人来说,就是莫大的幸福,钱红梅觉得孟谷雨是个有福的。
孟谷雨同样高兴,可更让她高兴的,是沈家拿她当个堂堂正正的人,不是谁的附属,也不是凑数的,更不是不配吃好东西的人。
在沈家过得越舒心,她就越对上辈子的自己恨铁不成钢,怎么就不能鼓起勇气,给自己选一条新的路呢。
上辈子已经不能改变,这辈子,她总要走好自己的路。
所以在孟谷仓来看她,说起赵金来事情的时候,她内心无一丝波澜。
孟谷仓是周六上午过来的,他这天正好歇班,一大早就帮着刘素兰收拾带给孟谷雨的东西,零零碎碎整了一个包袱,带着到了家属院的后门。
彼时孟谷雨正在跟着沈野写字,她已经记账一个星期,给沈风眠说过一次,他也没看,孟谷雨就让沈野每天看一下,算算账本上的钱和剩下的钱能不能对上。
沈野对这个差事很是喜欢,这让他有种自己当家做主的感觉,所以每次看完账本,他还要对孟谷雨的字点评一番,遇到写错的字,还要装模作样批评两句。
所以周六这天,他开始行使自己小老师的权利,让孟谷雨带着本子,把记账本上的错字都写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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