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绥出了荷风榭,去书房寻父亲,见廊下竟无下人侍立,门扉也紧闭着,他正要敲,忽听里头窸窸窣窣的声响,父亲微微喑哑的声音响起:“霜霜,听话。”
他站远了几步,可那婉转的似泣非泣的呻唤仍入他耳,像莺儿的轻鸣。
她的话支离破碎的,“侯爷,饶了我吧。”
“霜霜,不许躲。”父亲的声音里有故意装出来的威严,林绥听出来了。
霜姨娘应该没躲了,因为那呻唤更加真切。
“求你别放进来。”话音未落,她细细颤颤的声音忽亢。
霜姨娘的声音让人觉得她是被迫的,委曲求全的,可并不呕哑难听,反而会让对她做这事的人觉得她原本是不染凡尘,剔透玲珑的,全是被他勾起了情丝,被他推进欲海。全是他让她变成这样的。
林绥觉得霜姨娘可真会叫。
许久,门打开了,林绥初见霜姨娘。
她很年轻,眉眼如画,肤如白瓷,莹润如玉。模样倒是没辜负了她的声音。
林绥见霜姨娘愣愣站在原地,似不知怎么应对他,温声破了坚冰:“我是林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