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林绥道:“可想出什么改良的法子了吗?”
卫凌霜沉吟片刻,道:“你瞧我们去厨房看到的蔬菜瓜果,竟有许多是蔫了的,肉看着也不新鲜,没有回头客也不稀奇。”
林绥道:“正是,我查过这采买的管事与那掌柜是连襟,想来定有中饱私囊之举。”
“还有那些个厨子的手艺,大都一言难尽。”
卫凌霜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长大的,纵使后来沦落为侯府的奴婢,林琰也从未在衣食上苛待过她,吃穿用度皆与忆慈一样,可就算她嘴刁,这酒楼的饭菜也着实令人难以下咽。
林绥道:“我们林家原也不是积年富贵之家,这酒楼也是近几年盘下来的,只随那些人打理,并没有过问。”
卫凌霜扬扬手中的账册:“等我回去细细看,若真有中饱私囊之举,这采买连带掌柜都是不能要的,得另招贤才,再者,我瞧掌勺的不过二十来岁,怕是撑不起酒楼的席面,我多下些本钱,挖几个名厨过来。”
晚间,林琰回了栖霞苑,见卫凌霜竟没有懒懒散散歪在榻上看话本子,而是好好坐在书桌前看着什么,还不时写写画画。
他走到她身后,下巴搁在她头顶,垂眸瞧了一会儿,笑道:“怎的钻研起账本来了?”
卫凌霜仍看着账本,“侯爷给我的这处酒楼的人手脚不干净,账本里说不得有什么猫腻,我要重新算一算。”
多亏林绥长了个心眼,带着她突临酒楼,让那掌柜猝不及防,不然这账本怕是都得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