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卫凌霜趴在床上,手捧信纸细细地读。林绥写他乘船南下,一路山河锦绣,吃食亦是处处有处处的特色,及至南海边,天海一线蓝,非亲见不能领略其震撼。
他写道,待成亲后,定携吾妻霜霜游遍山海。
卫凌霜仰躺着,将信纸贴在心口,轻飘飘要飞起来似的。
她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压在锦匣中,匣内已有数十来封信,俱是这两年林忆慈带来的。是她的情窦初开,她的珍宝。
卫凌霜抱着象牙娃娃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她忽被摇醒,见碧烟惊慌道:“大姑娘,外头来了许多官兵,我们得去前厅侯着。”
她任碧烟给她穿衣裳,手里仍拿着象牙娃娃,打哈欠道:“为的什么事儿?怎么连我也要去?”
她父亲卫昭任神武将军,掌京畿兰台军营,卫凌霜想当然觉得是父亲有公事,可想不通为什么要叫她去。
碧烟给她系衣带的双手发抖,好半天才系上结,全无往日的伶俐,声音也发颤:“是……皇城司崔指挥使带兵包围了卫府。”
卫凌霜犹如被一盆冰水泼下,顿时睡意全无。
皇城司专缉拿要犯官员,此番兵围卫府,定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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