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风榭内,林忆慈和卫凌霜紧紧挨在一处坐着,前者道:“霜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天就被抓到了,我想他一直都知道。”
林忆慈惊道:“怪不得第二天就抽我背书,父亲明知我背不出来,就是想找个理由打我手心。”她摊掌在卫凌霜面前:“你瞧,用戒尺抽的,现在还发红呢。”
卫凌霜笑了,“他也打我了呢。”
林忆慈哼了一声,自书架上摆着的匣中取出一封信来:“不说父亲了,你看,哥哥前两天寄给我的,他知道了卫家之事,问我你的下落。”
卫凌霜捧着信纸的手微颤,一页信纸足足看了一刻有余。
林忆慈忍不住打断了她,“霜姐姐……”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信纸上吧嗒吧嗒落下泪珠,卫凌霜低着头,她看不见她的表情。
林忆慈抚着她的肩安慰道:“你写给他,说你无事。”
林忆慈铺纸磨墨,卫凌霜提笔,勉强写了数语,说她得侯府相救,平安无事。
林忆慈犹豫着问道:“霜姐姐,父亲可提过你和哥哥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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