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他们坐下，两个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什麽找你们。」老师开口了，声音b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平静。
何竞没有说话。
林楚歌也没有。
老师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後叹了口气。
「你们的成绩一直是全年级最好的，老师对你们寄予厚望。但是最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近有一些关於你们的传言。我不想相信这些传言，但我需要你们亲口告诉我——是真的吗？」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秒针一下一下地走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何竞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林楚歌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平时回答问题一样，条理清晰，不带任何情绪：「老师，这是我们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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