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热的,是被什麽东西烫到了。
那东西从他的x腔里烧起来,顺着血Ye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头皮发麻,喉咙发紧,连呼x1都变得困难。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也只是稍微。
因为沈墨言的曲子还没有停。
第二首b第一首更慢,更轻,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每一个音符都贴着皮肤滑过去,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灼痕。
陆辞渊觉得自己的心跳被那节奏劫持了,忽快忽慢,完全不受控制。
他抬起手,想擦一下额角的汗,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发抖。
季云舟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
陆辞渊没注意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舞台上那个人x1走了。
沈墨言弹到最慢的一个段落时,微微侧了一下头。
那个角度刚好让灯光落在他睫毛的Y影里,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灰sE的影子。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说什麽。陆辞渊盯着那片嘴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俯下身去,吻住那片薄薄的、寡淡的唇,尝到的是冷掉的茶和钢琴键盘上松香的味道。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下来,劈得他浑身一震,连呼x1都停了一拍。
C。
他猛地别过头去,耳根烧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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