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保密。」
沈知渡看着他。这个人说「保密」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这次他看清楚了——不是笑，是某种更克制的东西，像一个人在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
他发现自己的嘴角也想翘。
他压下去了。
「几点？」他问。
「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不用——」
「我去接你。」宋言周重复了这句话，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语气——平静、笃定、不容拒绝。
沈知渡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用你接」。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好。」
宋言周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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