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知渡说。
宋言周点了一下头，低头看电脑萤幕。办公室又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沈知渡靠在沙发上，看着宋言周工作。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轮廓被灯光g勒得格外分明。他工作的样子很好看。不是那种JiNg致的、刻意的好看，而是一种自然的、专注的好看。像一个匠人在打磨一件器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上，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沉浸的。
沈知渡发现自己又盯着他看了。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目光。他放任自己看了几秒，十几秒，也许一分钟。他看着宋言周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看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的节奏。看着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思考什麽。
然後宋言周抬头了。
两人的目光再次撞在一起。这一次，沈知渡没有躲。
「看够了？」宋言周问。声音很轻，分不清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沈知渡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说：「没有。」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台灯的光太暗，也许是沙发太软，也许是刚才那个「没有」字太轻，轻到可以装作什麽都没说。
但宋言周听到了。他听到了，而且他的反应是——耳根红了。
这一次沈知渡看得很清楚。不是yAn光的错觉，不是灯光的欺骗，是真的红了。从耳垂开始，蔓延到耳廓，最後染红了整个耳根。那种粉sE很淡，但在白sE衬衫的映衬下，显眼得像雪地里的梅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