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约你的地方。」宋言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他约了你下午四点，在无影咖啡馆，对吗？」
沈知渡拿出手机，翻开季临发来的那条简讯。上面确实写着地址和时间。
「你怎麽知道？」
「因为那里是他开的。」宋言周低声说，「那是他的领地。沈知渡，你不该一个人去。」
「所以我让你接我。」沈知渡看着他，「我没打算一个人去。」
宋言周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沈知渡也正看着他，眼神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
「我说过，我不再是一个人站在雾里。」沈知渡轻声说，「宋律师，你说过你随时在，这话还算数吗？」
宋言周看着他，那双深褐sE的眼睛里，原本冰冷压抑的愤怒在一瞬间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柔软、极其复杂的光芒。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握紧方向盘。
「算数。」他说，「永远算数。」
车子在街道上穿梭，最後停在了一家装修极简、大面积使用灰黑sE玻璃的咖啡馆门口。招牌上只有两个细长的黑T字——「无影」。
这里不像一般咖啡馆那样温馨，反而透着一种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医学实验室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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