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艾利克斯捂住眼睛，她的脸因为疼痛皱成一团：「工、工作手册上写着，嘶——你在行动前不能先指示吗？」
但优似乎自动过滤了这句话，她再次抓住了艾利克斯的衣领，以一种认真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检视着她的脸，像是非常满意她的杰作。
「啊，阙优，」男人，1051说话了，他拍着手说：「你和我上次见面时不一样了，真是心狠手辣。」
「你和上次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优温和地回应，但脱去手套的手冰冷得像海水：「我也不是。」
艾利克斯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感觉得到，新的眼睛正在T内安身立命，奈米机器人将神经系统与义眼缝合在一起，她的细胞发麻，整个人无法止住颤抖。而优放开了她，将位置给接替下来的是1051，这次1051再次握住了艾利克斯的手。
与刚刚的触感并不一样，再次和1051牵起手，艾利克斯有一瞬间好像听到了某些，不应该存在於此的声音，她瞪大双眼，然後甩开了对方。
「你的异常是什麽？」艾利克斯终於想到她该先提问。
1051撇撇嘴，他盯着他的掌心说：「这个通常是用於询问人型异常项目的，是吗？基金会是这样规定——我并非属於这个类别。」
「你是人型。」
「借用了这副躯壳。」1051又笑着说，但艾利克斯听得出来，对方的声音带着某种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不满：「简单来说，你可以把我想成是与类似碳基生物的生命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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