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笑了笑，点头道：「正是如此。今日，我们就一样样验下去，看它们到底听不听话。」
午後的yAn光透进祠堂侧棚，把空气晒得暖洋洋的。孩子们围在一张长案旁，桌上摆着四张乾净的空白震纹纸，边角还压着几块小石头，免得风吹乱了。
实验从最简单的名字呼喊开始。知行先喊出名字，石墨板浮现笔直的线条，与前次一致。随後换小六。
「小六！」他扯着嗓子大喊。
板面立刻浮现一道清晰纹路，但不止於此——纹路竟自己往後延伸，拖出几道附加线，彷佛有人在後头多喊了一句。
孩子们吓了一跳，知悦紧紧拉住知远的袖子：「它……它是不是在乱画？」
沈孤岳却神sE不变，只淡淡开口：「这是过补。它不是听懂了，而是自己把线拉长。别当真。」
顾青岭点头，随即在震纹纸上标注「异常延伸」，吩咐孩子们：「记录下来，但要注明非真声，不能混进正式图钥。」
知远眼神一亮，连忙低头把这条「异常」细细抄录。
【内心OS】——若不区分清楚，将来一旦把假声当真，整幅图钥都会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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