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岳望着那三个印的淡光,低声道:「你这东西,不只是实验吧。」
顾青岭没答,只是抬手在空气里画了一道圆弧。风再次被带动,草叶轻轻摇曳。
「看,」他说,「气还记得我的手势。它在学人。」
沈孤岳看着他,目光微微一动:「还是人学它?」
两人对视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夜更深了。远处的风声渐远,三个界印的光在雾中一闪一灭,像心跳,也像呼x1。
天一亮,市集那边就有人跑来报信。
柳婶抱着一叠油纸包,笑得嘴都合不拢:「顾先生,肥皂卖光啦!十天不到,全抢光!」
顾青岭接过帐册一看,十天卖出七十二块,回头买的还有六成多。他点点头:「不错。不过,有没有人嫌不好用?」
知远早就准备好了笔记,念得清楚:「有人说香味撑不久,半天就淡了。还有几户人说洗完手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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