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浓得像一层轻绢覆在祠堂屋脊之上。稳核轮的节律低沉而缓，声声如鼓心。顾青岭立於中央导息圈内，双掌微展，呼x1如cHa0。灵流在他T内循着五层频道流转，时缓、时急，像有人在T内弹奏。
x口一热，脊後一凉，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并不散，而在前方空气里呈现淡淡雾形，层层翻动，竟带出银光的波纹。沈孤岳立在不远处，神sE平静地观测，声线微哑：「冷热层分明了？」
顾青岭点头：「能分，但还不听话。气是自己在找路，有时顺、有时倒冲。」他抬手一翻，指尖一震，导气竹上的水珠被震得跳起来，波纹细得像丝。外散的气又立刻缩回，像被他隐约牵住。
沈孤岳走近半步，声音低低的：「你刚那口急了。拍子乱了半息。」
顾青岭失笑：「你这耳朵，b拟应装置还准。」他再度按息，让气在身T里慢慢走回自己习惯的路。
沈孤岳抬手在空中轻打三下，节奏沉稳。顾青岭顺着那拍，呼x1立刻平滑。祠堂内的拟应装置同时微震，彷佛两人的节奏与气场合成一条线。
【内心OS】——他总在我还没开口前，就听出哪里出了岔。气能应声，人也能。这才是真正的「共息」。
屋外的雾气也被牵着似的，随他们的节奏一起升、一起落，远远望去，像山腰在换气。
外场的孩子们正聚在祠堂前的空坪上练三环导息。每个人面前的布袋里，都静静放着属於自己的尾尾念——拳头大小的小光球，内层细线各自泛着不同sE泽，随吐纳明灭起伏，像是在替他们把呼x1的节奏一笔一笔记下来。
知远的尾尾念最安静，跟着他的呼x1一上一下，像一盏稳稳的灯。知远气长，落拍稳，是五个孩子里最像大人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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