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到梦里在走路,脚下像是黏住了地,明明没背什麽,步子却沉得抬不起来。
也有人低声补了一句,说梦里一直在赶路,却怎麽走都走不到转弯的地方,只能一段一段地往前挪。
林如意一边听,一边点头,像是在心里b对着什麽。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你们梦里说的那种走法,跟现在制药走气时的感觉,有点接近。」
她手上翻药的动作没有停,又补了一句,语气仍旧平常:「药气走起来,也b平时费力,不能抢在前头,就只能跟着灵律慢慢调整。」
有人轻声问:「那要不要再等一会儿?」
她把药丸封好,动作没有停顿:「再等一会儿。」
於是火候继续慢慢走着,药气循序升起。那个「一会儿」,b往常拉得长了一些,却没有人觉得不对。
这个步调,随後也落进了学堂里。
柳若芷来得早,把笔筒一个一个摆好,又把备用的纸重新叠过。她特地把边角对齐,压得很平,像是怕哪张纸急着翘起来。墨锭放在原位,她多添了一点水,让墨sE淡些。
孩子们陆续进来,有人先去看窗边的风向,有人低头整理草垫。知远蹲下来把垫子边角拉平,动作慢,却很稳;知行想快一点,被他伸手挡了一下,两个人对看一眼,又一起笑了。
柳若芷拍了拍手,示意就位。她抬起木片,轻轻敲下第一拍。碎碎念的回应随即贴上来,声音贴近拍点,却把拍点跟得很紧。孩子们配合着x1气、吐息,一拍一拍接续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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