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她的脖颈,她高高仰起下巴,他俯身贴上来,她张开双臂,等他投怀送抱。
好在他没有异味,虽然那略显嶙峋的骨节偶尔让她觉得有些硌人,但他也懂得避忌,不会存心弄疼她。
郗彩出嫁前,阿娘大致和她说过闺房中的事,因为对这门婚事不抱有长期的幻想,说到最后大而化之,“反正鄢陵侯知道该怎么做,倘或不知道,那才好呢。”
所以郗彩只懂得配合脱衣,行进到这一步,以她的理解,接下来该坦裎相见了。
当然,她要脱的并不是自己的衣裳,她去给他脱。比起男女情事,她更好奇此人是不是病得骨瘦如柴,脱光之后,会不会像只猴儿。
可正当她要抬手时,他忽然改变主意,躺回了原来的位置,怅然说:“我细细斟酌过夫人的话,确实不该因一时贪欢,把一切毁于一旦。”
好吧,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温热轨迹还没散,这场刻意的亲密就结束了。
郗彩整理了下自己的交领,很高兴他半途而废,终于不用强忍不适去接受了。
两个人笔直地躺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咚——咚、咚、咚、咚!
外面传来五更的梆子,这新婚夜从起初的枯等,到后来的拉锯,没想到耗时如此之久,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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