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追问,他也不讳言,“确实有几分缘故。我想缓和与御史台的关系,和御史中丞成为翁婿,是最好的开端。且在与夫人共处后,愈发庆幸做了这个决定,只是岳父大人恐怕会更怨我,我抢走了郗家的宝贝,旧恨未消,又添新仇了。”
郗彩顿时发笑,“郎君真是风趣,如此夸赞我,真让我不好意思。”
心下却在狠狠唾弃,先前还说没有私怨,既然没有私怨,又何来的旧恨?
杨训不吝对她的赞美,“夫人是我见过的,性情最好的女郎。将来就算遇见再大的风浪,都能坦然面对。”
郗彩羞怯地辞让了两句,心道你尽情给我戴高帽子吧,等到了水火不容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性情究竟好不好了。
但目前还得经营,虽然浑身发毛,背上冒汗,也绝不能退缩。
杨训明知故问,“夫人很热么?寝衣都快湿透了。”
她虚与委蛇,“我与郎君刚成婚,彼此还没那么相熟,我心里有些慌乱,让郎君见笑了。”
他说不碍的,不急不躁地安抚,像个很有阅历的长者,“日后夜夜相拥而眠,夫人很快便会适应婚后的生活。大礼虽暂且搁置,但小节要完备,我不愿夫妻在外显得生疏,让夫人脸上无光。”
郗彩唾弃他老奸巨猾,行动上却频频点头,“郎君想得周全,都依郎君的意思办。”
唇角弧度不散,他的视线下移,手指落在她颈间,在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揉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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