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林月璃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变了。
他看她的时间变长了。
不是偶然的视线交会，而是带着目的的注视。
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醒了」。
午休时，她刻意留在教室。
人群散去後，教室变得很安静。
她低头整理书包，却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是谁。
「你昨天晚上做梦了吗？」顾寒川问。
林月璃的手一顿。
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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