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桑宜确定了一件事:艾尔维斯王储殿下,是个工作狂。
而且是不把自己当人的那种。
早上六点,他在庭院里处理欧洲时区的公文;上午八点到下午四点,他巡视冬g0ng的各项修缮工程;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他在书房接见各路官员和文物专家;晚上八点之後,他会出现在壁毯修复室,一待就是到凌晨。
而桑宜的作息几乎和他同步——不是因为她敬业,而是因为修复室的隔音太好了,好到她每次忙完准备走的时候,一开门就会发现走廊里安安静静,连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
这座冬g0ng太大了。光是中庭花园就有四个,走廊七拐八拐,每扇门看起来都差不多。她来了三天,已经迷路过五次。
第五次迷路的时候,桑宜终於认了。
她靠在一根雕花石柱上,掏出手机准备给管家发讯息求救,萤幕刚亮起来,就看到了赵铭远的第十七个未接来电和三十多条讯息。
最新的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
「桑宜,我知道你在摩洛哥。我已经订了後天的机票,我们当面谈。你必须听我解释。」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钟,胃里翻涌起一阵熟悉的恶心感。
必须听我解释。
每次都是这一句。每次她发现什麽不对劲,每次她提出质疑,每次她终於攒够了勇气说要分手,他就是这句话——你必须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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