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上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你告诉她那不是她姐姐的画,那是她的画!你告诉她你从她五岁起就画她了!你告诉她你等了她八百年了!
可慕容宣什麽都没说。
他只是沈默地站在原地,看着沈鸢转身继续r0u面,动作平静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我太了解他了。
他不是不想说,是不会说。天枢星君那个X子,八千年来就没变过——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底,把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宁可一个人扛着,也不肯开口解释。
他以为时间会证明一切。
可他不知道的是,时间不会替任何人开口,沈默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
从那天起,慕容宣开始在府中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早出晚归,开始按时回府用晚膳,甚至偶尔会在下午回来,只为了在花园里「偶遇」沈鸢。
沈鸢对此心知肚明,却始终不冷不热。他来,她不赶;他走,她不留。她对他客气得像对待一个陌生的贵客。
这种客气b吵架更让慕容宣难受。
吵架至少说明她还在乎,可这种客客气气的疏远,像一堵无形的墙,把两个人隔在了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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