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开之後,慕容宣像换了个人。
他开始每天按时回府用晚膳,会在她夹不到的菜时不动声sE地把菜碟转过来,会在她午睡时轻轻给她盖好毯子,会在她做点心时靠在厨房门边静静看着。
沈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一回终於忍不住了,举着擀面杖冲他嚷嚷:「慕容宣,你到底看什麽看!」
慕容宣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看你。」他说,理直气壮。
沈鸢的耳朵尖红透了,低下头假装专注地r0u面,嘴里嘟囔:「有什麽好看的……」
可我在天上看得分明——她在笑。
那种笑不是客气周旋的笑,不是强颜欢笑的笑,是从心底里漾出来的、带着甜味的、像蜜糖一样黏黏糊糊的笑。
这丫头,终於又笑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慕容宣和沈鸢之间那层薄薄的冰终於碎了。他开始跟她说话,不是那种「嗯」「哦」「知道了」的应付,而是真正的、有来有往的、像是要把八百年没说的话都补上的那种说话。
他告诉她,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她五岁那年的秋天。
「你穿着一条淡绿sE的裙子,头发紮了两个小揪揪,在院子里放纸鸢。」他坐在廊下,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像是在回忆一个很遥远的梦,「纸鸢挂到了树上,你爬上去拿,结果下不来了,在树上哭得撕心裂肺。」
沈鸢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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