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厨房煎蛋饼。手背上的绷带已经换过了,但边缘还是沾到一点油,变成浅hsE。她单手打蛋,动作很俐落,蛋壳在碗边敲一下,蛋Ye滑进碗里,蛋壳丢进垃圾桶。一气呵成。
苡宁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
「妈。」
「嗯?」
「手好了吗?」
「快好了啦。」妈妈没有回头。「去叫姊姊吃饭。」
「喔。」
她走到房间门口。苡安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数学讲义,但她没有在算。她在看那个牛皮纸袋。
苡宁没有进去。她转身回到厨房,帮妈妈把蛋饼端上桌。
三个人,三盘蛋饼。妈妈的蛋饼永远煎得刚刚好,边缘微焦,中间软nEnG,淋上一点酱油膏。苡宁吃了十七年,从来没有吃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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