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哪日生个病,那不真成了画本子中说的“弱柳迎风”,紫阳公主冷哼一声,她就知道穷乡僻壤里哪里能养出什么好姑娘,做的都是一些贱人做派,她定是以这幅狐媚子的模样迷惑了她的秦珩哥哥。
“原来这就是顾小姐啊,本宫久仰大名。”紫阳公主勾住少女的下巴,不轻不重的摩挲着,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重重掐了一把,白净的皮肤上瞬间起了红印,沈知意瞬间有些无措,仰起头看紫阳公主,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紫阳公主看到她这副神色,心情终于好了些,她重重地将沈知意推开,奶娘连忙上前扶沈知意,眼眶都是红的,被气的。
紫阳公主像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当着这一对主仆的面,不紧不慢地用帕子擦了擦自己娇嫩的手指,“顾瑶,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公主就好心告诉你一句话,纵然你凭借狐媚的本事迷惑了珩哥哥,但那只是一时,只有本公主这样的身份与他才是天作之合,你就等着瞧吧,你若识相,就给本公主安分一点,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毕竟,你与本宫,云泥之别。”
说罢,紫阳公主扬长而去。
春姜都要气哭了,心疼地去拿药膏,“小姐,紫阳公主太欺负人了,奴婢去将此事告诉秦老夫人。”
沈知意并没有觉得脸有多疼,只是觉得胆寒,她与紫阳公主乃闺中密友,朝夕相处近十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紫阳公主的另一面。
记忆中的紫阳公主永远一口一个“知意姐姐”,但凡被人打趣一句,便娇嗔跺脚,要沈知意替她出头,还说沈知意若是她的亲姐姐就好了,沈知意何曾见过她这般咄咄逼人的一面。
紫阳公主是如此,那另外一个人呢,想到那个人,沈知意胸口剧烈起伏,恨不能现在就冲到东宫跟那人同归于尽。
但一抬眼,她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黯淡,拦住了春姜,“姑祖母这些日子身体一直不太好,我又没有真正受到伤害,还是不要惊动她老人家了。”
春姜又气又心疼,她们小姐性子还是太良善了,就是因为良善,所以总是受委屈。
要是小姐的双亲,秦二公子还在世,谁敢这么欺负她们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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