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表情,他应该不知道原身落水失忆的事。
沈知意在心里酝酿一番之后,决定先发制人。
但秦珩已经挥手让房间内的人都出去,在她抬眼的那一刻秦珩目光也直直地看过来,那张温润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好心提醒她,“顾瑶,上月月半,祖母提出让我纳你为妾,你跟我说你坚信二弟的死绝对不是意外,所以想借越国公府的势力为二弟报仇,难道仅过去一个月,你就将自己说过的话全给忘了?”
眼前这个女子,上个月还在为他堂弟哭得死去活来,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今晚她却迫不及待地要跟他“圆房”,浑然不记得她进越国公府门的初衷,是他记忆出现了差错,还是女子心思天生多变。
但不论是哪种,秦珩没打算碰她,让她进门只是为了圆秦老夫人的心愿罢了。
至于秦贺之死,背后之人是谁,他已经有眉目了。
“郎君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是看到屋外有外祖母房里的嬷嬷在守着,这才想跟郎君做做样子。”短短一瞬之内,沈知意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这场“纳妾”只是一笔交易,女子马上换了另外一副模样,眼角微红,有些委屈地开口,“既然郎君不喜,那我就先去沐浴了。”
秦珩一怔,还忘了祖母身边的人就在外面,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这世上能让他祖母如此牵挂的怕就只有一个顾瑶了。
“我这几日都歇在正房。”他说,“你可以让你的侍女进来服侍你沐浴。”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下人们自觉地退下去,关门之前,张婆子有些隐晦地朝屋内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今晚老夫人能不能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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