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云崇又开了口:“秦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你既然赴约那就肯定猜到小王的来意。”
“微臣愚钝,六王爷有话不妨直言。”秦珩手指修长如玉,亲自给谢云崇斟了杯茶,笑容如清风般和煦,但就是不肯接谢云崇的话。
当然,谢云崇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去年秦二公子突发意外,尸骨无存,小王实感痛心,只当是天意如此,可近日本王突然得到一点风声,那就是秦二公子回京之前,青州在征纳赋税,可怎么征都差一半,但在秦二公子回京的前一日,朝廷下派的任务突然就完成了,小王就很好奇,短短一日,这些银子都是怎么来的呢?”
秦珩:“兴许是有人赶在期限的最后一日上缴。”
谢云崇笑容放大,转起了手中的茶盏,“那如果,小王告诉秦大人,秦二公子并没有死呢。”
这时,一贯温润平和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神情有了波动,“六王爷要什么?”
谢云崇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他还以为他们这光明磊落的秦大人能再多坚持一会呢,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也是,越国公府家风清正,这兄弟情义自然要一般家族来的深。
谢云崇也不卖关子了,目光直直地望着秦珩,“于历代帝王而言,千金易得,良将难求,于小王而言,却是千金易得,忠臣难求,若是子珩能为小王所用,他日,子珩想要什么,小王定不会吝啬。”
就在谢云崇以为眼前这个男人会不加犹豫地同意他的话时,他站起来了,笑容云淡风轻,“那六王爷找错人了,微臣只效忠于圣上一人。”
谢云崇脸色一下冷了下去,这个伪君子,看来这兄弟情义也不过如此啊,谢云崇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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