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瞧了眼江珩,又看了看签文,不知为何叹了口气,继而摇了摇头,颇是感慨道:“一连两支签,皆是下下签,是命啊。”
他叹道,却听江珩不以为然的开口,“我不信命。”
这也不该是她的命。江珩在心里默念。
老者一时语塞,摇了摇头,愈发无奈,收了签,似是心有所思,自一旁解了根红绳递给江珩,“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但是老朽今日还是送施主几句话。”
老者离去前留言:“无意以观璧,难遣心中欲。日诵三清静,不妨顺本心。恐有不受处,暂且还平息。”
话虽如此,但若叫人真的放下…
这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若心结当真容易轻言放下,那这世间又何须圣人存在,又哪里这么多平白无故的伤心人。
傅瑶回来时,江珩静静站在一株姻缘树下,姻缘树挂满红绸,绚烂夺目,傅瑶一时看痴了。
这漫天雪景纷纷扬扬,落在身上,在这苍茫的天地间,也从不会缺失这人间烟火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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