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抬头望向她。
梁凤瑜侧着脸，夕yAn在她的鼻梁上g勒出一道金边。她没看我，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斑驳的绿漆上。
「没、没关系。」我舌头打结，「反正我也看完了。」
她点点头，继续往楼下走。帆布鞋踩在水泥阶梯上，几乎没有半点声响。
走了三级阶梯，她忽然又停住脚步。
转过身，仰起脸望着我。这一次，她直视着我的眼睛。
「上次那封信，」她问，「你想说什麽？」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梁文强写的。那封幼稚可笑、被她当众撕碎、踩在脚下的情书。
我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该怎麽说？说不是我写的？她会相信吗？还是会觉得我在推诿，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喉头乾涩，我听见自己哑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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