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云很丑。」
「可是小朋友很喜欢。」
雅琳把最後一团纸巾捡起来，捏在手心。橘sE的颜料还在指尖上，洗不掉。她看着自己的手，觉得今天一整天都在做自己不擅长的事。发纸、挤颜料、画云、听小朋友说云很紧张。
没有一件事是她平常会做的。偏偏今天全做了。
她把那团纸巾捏紧了一点。
「我一直觉得自己像借来的。」她说。
文柏没有接话。他只是蹲在她旁边，安静地等她继续说。
「你叫我去发纸我就发纸。你叫我去换水我就换水。你叫我去画云我就画云。我都做了。可是我——」她停住，找不到後面的字。
「可是你不知道为什麽在这里。」文柏说。
雅琳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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