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知道你什麽时候会发现。」
「发现什麽。」
「发现我没有你想的那麽好。」
雅琳看着他。
「我在小孩面前b较正常，是因为他们不会发现。」他说。「他们不会发现我不太会说话，不会发现我不知道怎麽跟人相处，不会发现我其实很怕。他们只会叫我帮他们画恐龙。我说不像，他们就说没关系，因为恐龙本来就没有人看过。」
他把那支黏歪的蜡笔拿起来，握在手里。
「可是你会发现。你会发现我不知道怎麽交往。我已经很努力了，接你下班，问你吃什麽，记你喝什麽。但我还是不知道。我一直怕你哪天看清楚了，就不要我了。」
雅琳看着他握着蜡笔的手。握得很用力，像怕它再掉下去。
「文柏。」
他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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