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们是同一盒。」
「嗯。」
「别的都黏起来了,只剩这些。」
「嗯。」
文柏把手心慢慢握紧。那些碎掉的蜡笔在他手里发出一点很轻很轻的声音。
「我不想丢掉。」他说。
雅琳没有接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握着那些碎蜡笔的手。
过了一会儿,文柏才又开口。
「我昨天想了一整晚。」他说。「为什麽我在小孩面前正常,在你面前不行。为什麽那个妈妈一凶,我就讲话都不会了,在你面前也差不多。」
雅琳看着他。
「我本来以为,是因为你们都会顶回来。」他说。「後来发现,好像也不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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