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下，看着雅琳。
「他站在那个味道里面，站了两个小时，等我出去。他没进来，是怕被看见他不想走。我没出去，是怕被看见我也在等他。」
她把视线移开。
「我们两个那天都在。中间隔着一道自动门，闻到的也是同一个味道。可谁都没有先伸手。」
【四】
那天晚上，阿芳传了一张照片给许文钦。
是她的手。手指张开，手心朝上，手背上有一层护手霜的光，亮亮的，像刚下过雨的骑楼地面。
许文钦秒读，没有秒回。
过了大概两分钟。
「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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