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妹第一次受伤,是在玄和堂实习的第三周。
她被刻刀划伤了手指,血流得很凶。
她皱着眉,打算随便贴个OK绷了事。但沈砚清从修复室里走出来,拉过她的手,仔细地消毒,包紮。
我在神像旁边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白皙的手指上那道殷红的伤口,看着鲜红的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看着沈砚清用棉bAng小心翼翼地把血擦掉。
那一瞬间,我恍惚了。
三百年前的三月三,我的剑身上也沾着她的血。
但那次不一样。
那次的血是从她x口涌出来的,汹涌的,滚烫的,带着她最後的温度和呼x1。
她倒在沈砚清怀里——不,那时候他还不是沈砚清,他是那个一夜白头的青年。他抱着她的屍T,跪在玄天上帝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他的眼泪滴在我的剑身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
那是我三百年来见过最残忍的画面。
不是因为我刺穿了她,而是因为我不得不看着她的血和她的Ai人的眼泪混在一起,却什麽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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