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
一把剑不会哭。
但我的剑灵在哭。
三百年了,她终於知道了。
她终於知道我也在看着她。
她终於知道我也在为那一剑痛苦。
她终於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沈砚清,还有一把剑,默默地Ai着她。
不,不是Ai。
一把剑没有资格说Ai。
但如果说,三百年的注视、三百年的愧疚、三百年的陪伴不是Ai——
那什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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