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还没有亮透,我就已经收拾好了一切。
苏晚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怕吵醒她。可刚走出民宿大门,就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倚在街边一棵老槐树下。
他换了一身简单的黑sE休闲装,不再是昨天的土家族服饰,整个人却依然清俊得像一幅水墨画。
“早。”他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早。”我走过去,看到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那是什么?”
“三下锅。”他说,“昨晚你不是说想吃吗?”
我愣了。
我昨晚确实在篝火晚会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听说这里的三下锅很好吃”,但当时我们正在跳舞,音乐声震耳yu聋,我以为他没听见。
“沈恪。”我说,“你这个人很危险你知道吗?”
他歪了歪头:“怎么危险?”
“因为你什么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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