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局,进了牙行就知道了。」周无明正要往门口走。
「二公子稍待。」
谢诸佑说出这句话後,转身走到书案前低头翻开案头堆着的公文,声音透着疲倦:「雨停了,事更多。工曹那边说城南几处屋基被江水掏损了,墙T歪得连库门都推不开。徐广茂自昨夜起便不见人影,牙行没个管事的,那帮力夫不安分,你顺道去看看。别等屋子真塌了,他们才来衙门哭天喊地的。」
说完,他递出一枚盖了官印的牌票。周无明接过揣进怀里,推门出去。
外头的yAn光被高耸的城墙挡去大半,只在院子里留下一道笔直且刺眼的冷光。
***
衙後堂偏厅。
门一关上,外头的声音便被隔得乾乾净净。屋内陈设简单,一张长案,一盏油灯。贾慈被带进来时,双手反剪,虽未上枷,但肩膀被两名差役压着,动弹不得。
「松开。」曹卫业冷声道。
差役依言松手,退到门侧守着。
贾慈r0u了r0u酸疼的手腕,勉强挤出笑意,躬身道:「差爷,小人实在是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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