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换人吗。」她问，声音很柔，却b平常更坚持一些。
林可苓沉默了一下，「知微，你知道答案。」
她当然知道，知微低下眼，看着那份资料，顾南筝、曜海、指定，每一个词都写得很乾净，也都很锋利。
她原本以为这些年已经把自己收得够好，就算哪一天真的再听见那个名字，也不会立刻失措，真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有些东西不是过去了就能真的没声音。
它只是安静待在，并没有消失。
林可苓把手搭在资料夹上，声音放得更低些，「你先别急着回我，今天下午内部会先说明，曜海第一场会议订在下周。」
曜海，这名字一出来，知微眼睫很轻地颤了一下。
她看着纸面，很久都没有再翻下一页，yAn光慢慢往前移，爬过她手边那只白瓷杯，在爬上资料夹上那一行冷黑的字，整个序光设计部仍旧很亮，很安静，只有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原本收得很稳的生活，已经被这个案子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她终究还是抬起手，把资料夹阖上，指尖落在封面时很稳，声音也很稳。「我知道了。」
只是那一瞬间，她听见风从很远的地方重新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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