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巧无奈道,“她一直护着她的肚子,我一个人实在难弄,先前用绳子绑着她,可是我看她手臂都磨破了皮,就...”
凌素轻声走到曲意房门前,见她早已熄灯睡去,再加上她布的那些阵,想来也无人能扰到她,便没有推辞,随着余巧去了。
好巧不巧,曲意告病,商景辞一日未见到人,自然惦记,得了空便想着来瞧瞧她,他大步朝院内行去,实是闯了龙潭虎穴而不自知。
甫一踏进院内,他脚下便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顷刻间天旋地转,前路竟调转了方向,朝向了院外,而原先在他面前的曲意的房门却跑到了背后。
商景辞怔了怔,莫非是他眼花了?
他重又转过身,朝着房门行去,却又在同样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被送回了院门口。
这回,他总算意识到此地有阵,而那坨软绵绵的东西就是机关。
商景辞第三次抬步朝着房门行去,及至机关处,朝前纵身一跃,欲以轻功越过这机关,怎料空中密密麻麻射出许多透明丝线,在月光下泛着银白冷冽的寒光,若是他躲闪得稍慢些,恐怕就要被划伤了。
商景辞无奈地落回地面,避无可避地又双叒踩中那坨机关,被送回了院门前,可他偏不是个知难而退的,甚至越发觉着有趣,既然直线走不通,便绕过去就是了。
他纵身跃上了房檐,一路飞檐而过,准备从上面进入曲意的屋子。
可待他顺利跑至曲意房间上方,掀开了几块瓦片,满心以为自己即将成功之时,自那瓦片下“飒飒”射出许许多多箭尖,速度极快,顷刻之间整个院子四面房檐的瓦片同时弹起,一齐射出,商景辞慌乱地躲避着,忽地却发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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