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秒，收回视线，把水杯放在中岛台上，推到她面前。
“喝水。”
沈鹿溪下意识走过去接过水杯，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她注意到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g净得像是手模。
她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
“那个，你好，我是沈鹿溪，程念念的朋友。”
“嗯。”他在对面坐下，双腿随意交叠，“我知道。”
然后就没话了。
沈鹿溪等了五秒钟，确认他是真的不打算主动开口，只好y着头皮继续：“请问怎么称呼？”
“姓季。”
“季……哥哥？”
他抬眼看她，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微妙的意思，好像在说“谁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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