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指间的戏鹦棒却愈发起兴,一会儿凑近一会儿挪远,吊得栖架上的彩宝直跳脚:“欺负人!欺负人!”
沈书月侧目瞅瞅它,搔了搔它毛茸茸的下巴:“就欺负你,怎么了?”
看这大好的局势,掐指一算,再借书院这近水楼台磨上两个月,也该将裴光霁拿捏服帖了。
两个月后刚好放冬假,回颐江过年时,她便亲自逮着裴光霁去跟家里提亲。
如此,往后的一切都会跟从前不一样。
沈书月越想越美,心情大好着,正准备去作幅画,一转眼却见轻兰不知何时换了副沉重的表情。
沈书月:“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轻兰欲言又止了下:“姑娘高兴,我自然也跟着开心,只是我见姑娘这些天似乎没太关心学业,姑娘可千万别忘了半个月后的月试。”
“嗯?月试怎么了?”
“姑娘忘了,下回便是姑娘进书院后的第四次月试了,书院规定,若连续四次月试未达丙等以上,是要被劝退的……”
沈书月逗鹦鹉的手一滞:“我前几次考了什么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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