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月干笑一声:“舍弟的学业确实叫人操心,不过其实吧,我倒也并未望弟成才,当初我与裴郎君说希望阿弟下月月试取得佳绩,实则也就想‘他’考个丙等,丙等也算是很了不起的佳绩了……吧?”
话音落定,一旁本就话少的人似乎更无言了些。
沈书月只好继续明示:“裴郎君肯帮忙,我已是感激不尽,本不该多嘴,只是我想着所谓循序渐进……所以,裴郎君兴许可以放宽一些对舍弟的要求?”
裴光霁顿了顿:“我并非有意严苛,只是如圣人所言,凡事求上得中,求中得下,求下而不得。”
真是块铜墙铁壁,枕边风都吹不进去。
看他这是铁了心要等到人了,这下怎么办?
沈书月束手无策地干坐着,越坐越着急。
不知是不是她将着急二字都刻在了脑门上,裴光霁似有所觉,微微侧首而来:“沈姑娘可是有不便之处?”
“我……”沈书月闭了闭眼,下定决心一起身,站到裴光霁跟前低下了头去,“裴郎君,对不住,是我骗了你!其实舍弟根本就没去西街买东西,‘他’是贪玩逃出家去了,我也不知‘他’何时才会回来!”
裴光霁从目露意外到眉头蹙起,跟着站起身来:“既如此,沈姑娘方才不应为令弟掩过饰非,令弟尚无自持之心,若家中人再加以纵容,他恐怕更难收束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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