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月在裴宅一连抱了几日佛脚,月试前夜,裴光霁抽背了她几篇重中之重的文章,又将她这些天所有策论整理出来,给她梳理了一遍文思脉络,考问了她一些问题,最后给了她一个“尚可”的评价。
这可不是一般的尚可,这是未来状元郎口中的尚可。
沈书月自觉这佛脚已抱得十分稳当,回家后又温习了一遍裴光霁圈画的重点,放心睡下,翌日早早便精神抖擞去了书院应考。
月试考场设在礼殿,距离开考还有些时辰,早到的学生正三五成群聚在殿前的青白石阶下闲谈。
还有一些与昨夜的她一样,在围着裴光霁临时抱佛脚提问。
陆修鸣一见她来,立刻走出人群朝她挥手:“子越!”
沈书月望了眼远处忙于应答同窗的裴光霁,朝陆修鸣走了过去。
“看你今日气色不错,手伤好了吗?”陆修鸣低头来关心她的手。
“已经好了,”沈书月不动声色掩起裹着细布的手指,借口道,“就是结的痂不太好看,我拿细布遮丑而已。”
“结痂了可就不能裹了,透气才利于伤口恢复。”
“哦哦,那我回去就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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