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误差不是乱冲。
他每一次位移都踩在裴向曦报出来的拍子上。快一秒，会撞上碎玻璃；慢一秒，会被残像扑个正着。玻璃在他身後晚三秒炸开，残像在他眼前慢一步成形，而裴向曦提前看见这一切，再把那三秒能走的路，一步不差地报给他。
「右边，现在停。」
零误差立刻收步。
「前面那道假的，别理。」
零误差侧身一让，残像擦着肩甲扑空。
「第二道才是真的，往前两步。」
裂刃一亮，直接切穿核心。
「左边玻璃三秒後炸，先闪——」
零误差位移出去的瞬间，整面橱窗在他身後晚一步爆开，碎光沿着街道划成一整排乱跳的亮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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